看来是被打晕了。

南荣青毫不在意,他从床上坐起,穿好衣物便准备离开。

明日他还要去上早朝,可不能被他耽搁了。

“殿下已经睡着。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南荣青打开房门,他见到守在门口的暗卫,低声说道。

那些暗卫并未阻拦。

南荣青如今每夜都来,与阮折弦更是肉眼可见的关系亲密。他们早前便得了阮折弦的命令,自然也不会拦他。

“军师慢走。”

南荣青点了点头,顺着原路返回。

房门在一声轻响后再度关上。外面的私语混着脚步声,没一会儿便随冷风吹拂,一起散去。

屋内寂静,唯有直立的香薰正点着,烟气袅袅升起。

“殿下。”

约半个时辰后,暗卫的声音在门外想响起。

阮折弦躺在床铺上,他阖着眼眸似是昏厥。直到外面又一声低唤,他才睁开眼睛,垂着头缓缓从床上坐起。

脖颈处的酸麻还没有散去,他指节苍白,一点一点揉弄着那酸痛的部位,眸色阴沉。

“进来。”

得到应允后,守在门外的暗卫才推开门。

“殿下,沈军师已经离开了京郊。”

“呵……一夜都不敢留,真是心机呢。”根根分明的青丝垂落在阮折弦脸侧,他捂唇轻轻咳嗽两声,嗓音中的郁色不减,“把隔壁那位,请出来吧。”

“是。”

那些暗卫听令,当即打开隔壁客房的房门。一阵碰撞声响后,暗卫押着某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进入。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