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
枪口齐刷刷地指向青铜门上方。
手电筒的光柱交织在一起。
照亮了门框顶部的汉白玉浮雕。
浮雕上。
雕刻着一些造型诡异的百足虫。
此时,在浮雕的阴影里。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蛰伏在那里。
不是活物。
是一个被某种黑色粘液包裹着的蜂巢状物体。
随着光柱的照射。
那团东西表面的粘液开始慢慢融化。
滴落在青铜门前的石板上。
冒起一阵刺鼻的白烟。
“是强酸囊!”
刀疤脸雇佣兵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后退。
这东西只要有一滴溅在身上。
连骨头都能烧穿。
“别慌。”
陆晏站在青铜门前,连头都没抬。
他语气平淡。
“汪家半个月前留下的防御小把戏。”
“里面的酸液早就风干得差不多了。”
“滴不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
没有去推门。
而是把手探进了青铜门的门缝里。
手指在两具风干尸体的衣服上摸索了一下。
扯出了一根极其纤细、几乎透明的尼龙丝线。
这条丝线,连着顶部的强酸囊。
只要推门,丝线绷断。
强酸就会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这就是为什么那两个汪家人会死在这里。
他们没发现这根线。
“咔。”
陆晏手指微动。
那根坚韧的尼龙丝线,被他用指甲直接掐断。
顶部的强酸囊晃动了一下。
没有掉下来。
陆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身。
看向吴邪。
吴邪站在几步外。
看着陆晏行云流水般拆解了致命陷阱。
他苦笑了一声。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团揉皱的残破图纸。
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往后退了一小步。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来带队。”
吴邪的声音沙哑,但透着一种释然。
“这局,交给你了。”
陆晏没有客气。
他走到队伍正前方。
目光扫过所有人。
最后。
视线停在苏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