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湿漉漉,唇也被咬得殷红,连脖颈都漫着一层薄粉。
……好吧,好像是有些欺负狠了。
厉宗主在颜怀月越来越幽深的视线中,自觉将手中鞭子扔到一边。
暗道可惜地磨蹭着,慢腾腾从徒儿那里离开,双手交叠,置于腿上,乖巧端坐在侧。
“阿晏既然累了……”
“那……那今日到此为止!”
“剩下的先欠着,天太晚了,阿晏好好休息吧,等明天……”
颜怀月目光更凛,眼皮一掀,冷飕飕地扫过去。
厉宗主立刻改口,低声下气道:“咳……以后!以后有机会我们再继续……”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把脚往门口的方向挪了半寸,随时准备逃命。
“……”
颜怀月嘴角一抽,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发丝散在肩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厉宗主那纯白无辜的衣角上。
呵,以后?
哪来的以后!
再有下次,他就要履行自己作为弟子的职责,帮助师尊积极改邪归正了。
他眯着眼,微微喘着不平的怨气。
目光缓缓从男人“清冷端庄”的身影上挪开,寸寸收回,向下落到自己双腿之上。
颜怀月伸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大腿。
果然毫无知觉。
他简直找不见自己双腿的存在。
现在好了,真应了那句话了,床也下不来了。
现在他也分不清,师尊究竟是想让自己离开,还是不想让自己离开了。
师尊想对自己做什么就对自己做什么,若做官也一定是个仗势欺人、为所欲为的狗官!
“师尊好大的威风。”
颜怀月语气冰冷,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向后一靠,靠倒在身后的墙上,别过头,不想搭理小草了。
不让自己下床?
那就不下,那就等着享受小草的服侍好了,他今天也做做这欺师灭祖的高徒!
厉宗主一时心虚。
“本尊没有。”
惯想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