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靠近肩膀和锁骨连接处的位置…
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红痕、水渍,和那几个无比刺眼的、带着她齿印的痕迹!
最要命的是,即使被她刚才那么大的动作惊动,希尔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并没有醒来。
他无意识地朝着她刚才躺过的、还残留着体温和气息的方向,蹭了蹭。
像只寻找热源和安全感的小猫。
嘴里还发出含糊的、带着浓重睡意的梦呓:
“唔…妈妈…香香…凉凉的…”
“蹭蹭…舒服…”
“不、不要丢下希尔…”
“希尔乖…”
他说着,长而密的银色睫毛颤了颤,一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整个人蜷缩起来,呈现出一种全然的、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
薇奥莱特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罪证”。
看着他睡梦中无意识的依赖和梦呓。
听着他叫她“妈妈”…
“轰——!”
一股混合着滔天羞耻、极度荒谬、深深罪恶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陌生悸动的热流,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的、崩溃的、近乎破音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虽然被她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压在了喉咙深处,只发出了短促的气音,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连滚带爬地翻下了床,因为动作太猛,还差点被垂落的床幔绊倒,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然后,她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床上还在熟睡、对自己造成的“惨案”和“受害者”的崩溃一无所知的希尔。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紊乱,脸颊烫得能煮鸡蛋,银白的眼眸里充满了慌乱、无措,和一种世界观被彻底粉碎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