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层酥”会叫妈妈?
这个荒谬的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甜腻的梦境迷雾!
薇奥莱特猛地睁开了眼睛!
银白的眼眸起初还有些失焦,映入了头顶垂落的、半透明的月影纱床幔,和透过纱幔洒下的、清晨朦胧的天光。
嘴里…还含着东西。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细微脉搏跳动的…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
视线下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小片白皙细腻的、在晨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光的肌肤。
肌肤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泛着水光的…牙印。
其中两个比较深的,甚至微微渗出了一点点极淡的血丝。
而她,正保持着张嘴的姿势…
薇奥莱特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足足三秒。
然后——
“!!!”
她像被滚水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嘴,整个人如同弹簧般从床上弹坐起来!
银白的眼眸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羞耻和慌乱而急剧收缩,脸颊、耳朵、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她、她刚才在干什么?!
咬、咬人?!
还、还舔?!吮?!
而且咬的是…是…
她的目光,惊恐地移向旁边。
只见希尔还沉沉地睡着,侧躺在原本属于她的那一半床上(昨晚她划的“中线”早就不知道被睡到哪个次元去了),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蓝色的丝绒床单上,衬得他肌肤越发白皙。
他身上的浴袍早已睡得松散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胸膛和纤细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