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折弦沉默地看着她,把玉佩放在了她身旁。

“娘。”阮折弦声音沙哑,透着虚浮,“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极为生涩地对着小相喊了声娘亲,随即咬破自己食指,将血液滴在玉佩之上。

不到两秒,玉佩中央的大红色彩更加浓重。根根黏腻的触须从玉佩当中伸出,它们接触到红血,疯狂吮吸干净,又轻车熟路地裹上了阮折弦的手指。

阮折弦看着慢慢从玉佩当中爬出的母虫,神情木讷,语气却是愉快的:“你想要我早点下去陪你,我恐怕是做不到了。”

母虫被血液引诱,不多时,它硕大的身体便拖着黏液,整个从玉佩当中钻出。

“我有一点,不想那么快死了。”阮折弦支起下巴,母虫已经爬上了他的掌心,他却仿若没有感知那般,依旧看着那张剪纸小相,似是苦恼。

“小时候你告诉我,家人是最重要的。但父皇死了,你死了,卿儿妹妹死了,库儿哥哥也死了……我觉得好没有意思啊。”

阮折弦握住母虫肥大的身躯,他指节的伤口已然被它凿得更深,血流不止。

“我这样,还算有家吗?”阮折弦仍在思考,“这样,好像没有了吧。我也实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