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折弦却像是不肯低头,他梗着脖颈,眼睛仿若仇恨那般盯向了那两本古籍,想要将它整个撕成碎屑。
知道了又如何?
知道了又能如何?!
“唰啦”一声,冷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钻入,又掀了一页薄薄的纸张。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阮折弦双眼通红,他看着纸上的那行红字,怔了怔,突然低笑出声:“好……好啊……好啊……”
把他的每个反应都都算的精准,这会儿他疼得没法动弹,这纸上竟又轻飘飘地露出了某人早已写好的话。
自知者明。
自知者明。
……这是在点他呢。
毒虫的啃食已经让他难以站起。阮折弦跪倒在地,他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书桌的边角,手背上青筋暴起,眸中阴色隐隐浮沉不定。
“沈算算……”阮折弦额头抵住手背,伴随着越来越猛烈的疼痛,他定定地看着那些熟悉的、明显的、又特意用大红标注的字迹,笑得身体都升起一阵阵发颤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