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会好吗?”阮折弦搂住南荣青的腰身,他轻声道,“你今日没有陪着我,我就成了这样……你明明那么厉害,沈算算,沈算算,沈算算……”

他简直像是和尚念经,南荣青按住他,没让他再继续念叨:“殿下,你不能总想着依靠我。你已经成年了,日后若要居高位,更要有自己决策的本事。”

和他说话总会变成这样的一板一眼。阮折弦也不在意,他只是靠着南荣青的肩膀,眼睫抬了抬,便见到他耳后那一道红肉分明的伤口。

……又是管郝瑟瑟,又是为他医治疗伤,竟是连自己受伤都未发现。

阮折弦眼中暗波浮动,耳畔南荣青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阮折弦全当未听见,他只是盯着那处的伤口看了片刻,突然凑近舔了下,尝尝味道。

人的血,腥瑟的味道。

看来南荣青不是某种成精的妖精。

“……殿下,你在干什么?”这么明显的动静南荣青不至于感知不到,他伸手捂住后耳,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丝缕疼痛。

“你那有道伤口,我刚刚抠了抠,没想到流血了。”阮折弦看向他,“你可有感觉?”

“小伤,不必在意。”南荣青道,“过几日便能痊愈。”

“哼……小病不医,迟早成大病。你对我会说这些,对自己怎么变了?”阮折弦咳嗽两声,他还欲再说,眼前却是发黑,又猛地咳嗽几声,咳出了几滩黑血。

南荣青见后瞳仁一颤:“殿下,你这是……”

“我也是小病。”阮折弦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他脸色发白,朝南荣青摆手道,“沈算算,我困了,你先走吧……明日,明日你再来见我可好?我等你,我等你。”

他嘴上说着无事,手臂却已然脱力,整个人都栽倒在了床铺处。

“殿下!”南荣青忙将他抱上床,他正要去找府医,临走时,只感觉一只手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