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青不消多想就知道是谁抄的谁。上一次任仁人便与透骰的文章有近30%的相似度,南荣青装瞎给他打了高分,赐他金银,无疑是助长了他的威风。
这一次,他竟然将透骰的文章几乎全文照搬。
南荣青照例给任仁人打了高分,而轮到透骰,则写评语怒批了他剽窃抄袭的行为,写了罚字。
之后,南荣青便派人再度将奏折返还给他们。
……既然蛇鼠一窝,南荣青倒要看看,若两端反目,究竟是毒蛇吃了老鼠,还是野鼠啃烂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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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间,南荣青戴上面具离开。
阮折弦的动作很快,已经为他找好了城郊的小院。那里面窗明几净,摆放着数件王府的贵重瓷器,阮折弦仍觉不够,又将自己的贴身衣物也拿了几件过来,全都放入了衣柜当中。
买给南荣青的服饰都是用的上好的丝绸料子,南荣青本不想穿,但碍不住阮折弦软磨硬泡,便又只能穿上身试了试。
“你昨夜就该把你的身高尺寸告诉我,这样我让人做,也不至于不合身。”阮折弦替南荣青将腰带系上,他看着他,笑道,“好在我预估的没有太大差错,也能穿上。”
南荣青将衣裙往上提了提,道:“我早就说过,我不适合扮演女子,这颜色太艳丽了。”
“你要扮演一个貌美又嚣张的外室,颜色不艳怎么行?”阮折弦说着,又拿珍珠粉往南荣青脸上擦了擦,“多擦点,保养保养,哎呀,你这小脸可真嫩。”
南荣青:“……”
他一把拍开阮折弦的手掌,道:“殿下,请你注意规矩。”
“规矩规矩,你整天口里就念叨着规矩。”阮折弦似是不悦,他语罢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小瓶,又倒了些出来往自己脸上擦,“我也擦擦,保养保养,本王如今瞧着都憔悴了不少。”
南荣青:“……”
他没理会阮折弦这些怪异行为:“殿下,李种树如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