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然是处理干净了才回府。
“哀家接到急报,京郊别院有贼人闯入,劫走了一名朝廷侵犯。
沈将军真不知情?”太后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沈砚安眉头微蹙,正色道:“竟有此事?天子脚下,岂容贼人如此猖獗?
太后娘娘,可需微臣即刻点齐兵马,协助追捕?”沈砚安反应迅速,语气诚恳,倒显得比太后还着急。
太后被他这番应对噎了一下。
她总不能直接说“我怀疑就是你干的,把你府里搜一遍”。
没有证据,沈砚安如今又立新功,她无法强行搜查。
难道……
他真的不知情?
或者,劫走唐凛的另有其人?
太后心中念头急转,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若沈砚安与此无关,那会是谁?
陈望之?
他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对付内廷供奉,东南流寇?
更不可能……
等等,唐凛,金蚕蛊。
太后脑中如同闪电般劈过,脸色瞬间惨白。
唐凛被劫,金蚕蛊就失去了直接控制的价值,但蛊虫本身仍是控制燕漠云的关键。
对方劫走唐凛是第一步,下一步必定是盗取金蚕蛊,以图彻底解除控制或反向利用。
而自己,竟然因为怒火和错误的判断,离开了皇宫,来到了沈府。
将藏有金蚕蛊的坤宁宫,置于了相对空虚的状态。
调虎离山!
这才是真正的调虎离山!
劫走唐凛、制造阿芙蓉膏失窃的恐慌,都是为了激怒自己,让自己失去理智,离开皇宫。
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金蚕蛊。
“糟了!”太后失声惊呼,再也顾不上沈砚安,转身就往府外冲,“回宫,立刻回宫!”
沈砚安和苏寻衣在她身后,依旧是那副困惑不解、躬身相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