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响,莲花台侧面弹开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
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那个非金非木、刻满符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小盒。
司言轩强抑激动,迅速将黑盒取出,能感觉到里面活物的微微悸动。
他不敢耽搁,将黑盒小心揣入怀中。
“拿到了,小锦,快走。”他对司言锦低声道。
两人迅速退出佛堂,与望风的小太监汇合,按照事先规划好的撤离路线。
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向宫外预定的接应点潜去。
整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
而此刻,沈府。
太后马车抵达时,沈府大门紧闭。
侍卫上前叫门,好一会儿,门房才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见到宫里的马车和侍卫,吓得魂飞魄散。
太后不等通报,径直带人闯入府中,冯保尖声叫着:“太后娘娘驾到,沈砚安、苏氏,还不速速接驾。”
府内一阵轻微骚动,很快,沈砚安披着外袍,苏寻衣发髻微松、同样披衣跟在后面,匆匆迎到前院。
两人脸上都带着惊愕与困倦。
“臣沈砚安(臣妇苏寻衣),不知太后娘娘深夜驾临,有失远迎,望娘娘恕罪。”沈砚安躬身行礼。
苏寻衣也低头行礼,姿态恭顺。
太后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
沈砚安穿着家常的深色中衣,外袍随意披着,脚下是便鞋,身上不见丝毫血腥或打斗痕迹,头发虽有些散乱,却毫无仓促之感。
苏寻衣更是云鬓微乱,睡眼朦胧,完全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重大行动的模样。
再看府内,安静如常,只有几个被惊动的仆役远远跪着,气氛并无异样。
“沈将军好眠啊。”太后冷冷开口,语气讥诮,“京郊出了那么大的事,沈将军竟能高枕无忧?”
沈砚安抬头,面露疑惑:“京郊出事?臣不知。
臣今日回府后,与内人商议了些家事,便早早歇下了。
不知太后所言何事?”他看向苏寻衣,苏寻衣也轻轻摇头,表示不解。
太后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丝毫心虚或闪躲,却只见一片坦然的困惑。
她心中一沉,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不可能。
劫走唐凛,除了沈砚安,还有谁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