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四十分,雾云市公安局。
秦政带着周爽和钱大队长,以及十多个武警,分乘三辆车,驶进公安局大院。
车子停稳,秦政推开车门,大步走进办公楼。走廊里的民警看到他们,都愣住了。
“秦局,这是……”有人问。
秦政没有回答,径直上了三楼。周建办公室的门关着,秦政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周建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我,秦政。”
门开了。周建站在门口,穿着警服,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他看到秦政身后的武警,瞳孔骤然收缩。
“周建,”
秦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人心里:
“你涉嫌故意杀人、贩毒、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这是逮捕令。请配合。”
周建的脸由白变灰,由灰变青。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伸出双手,让武警给他戴上手铐。
周爽站在秦政身后,看着这个曾经叫过“哥”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没有哭。
周建被押出办公室,经过周爽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走了。
秦政掏出手机,拨通了黄政的号码:“黄局,周建已抓获。”
电话那头,黄政被吵醒的声音很平静:“好。押到武警支队,我亲自审讯。”
秦政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场景切换)
上午十一点,布鲁布县,赛斑寨。
肖尚武带着二十多个缉毒警察和三十多个武警,分乘十辆车,在距离赛斑寨两公里的地方停下。
他下车,举起望远镜,看着寨子方向。晨雾已经散了,阳光照在那些吊脚楼上,一片宁静。
“肖队,”一个武警中尉走过来,“侦察兵报告,寨子里没有发现异常。阿四的两辆车还停在村外,人应该在寨子里。”
肖尚武放下望远镜,想了想:“包围寨子,不要惊动村民。等阿四出来,在路上拦截。”
中尉点头,转身去部署。
肖尚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整。
他给秦政发了一条信息:“秦局,已就位。等阿四出来。”
秦政回复:“周建已抓。阿四那边速战速决。”
肖尚武收起手机,带着人朝寨子方向移动。
他们分散在树林里,枪口对准了寨子出口。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寨子里的吊脚楼门开了。
阿四带着五个人走出来,每个人都背着空背包。
他们上了停在路边的两辆轿车,发动引擎,朝雾云市方向驶去。
“行动!”肖尚武一声令下。
两辆警车从侧路冲出,横在路中间,堵住了去路。
阿四的车猛地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看清了前面的警车,又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也被堵死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伸手去掏枪。
但还没等他摸到枪,车门已经被拉开了。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别动!警察!”
阿四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惨白。五个手下没有一个敢反抗,乖乖地抱头蹲下。
肖尚武走到阿四面前,看着他:“阿四,你涉嫌贩毒,被捕了。”
阿四低着头,没有说话。
(场景切换)
中午十二点,红河市,和平路孤儿院。
这是一栋三层小楼,白墙红瓦,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花香弥漫。
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笑声清脆。
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写着“爱心孤儿院”几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任芳菲女士捐建”。
任芳菲站在二楼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披着,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温婉而优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
助理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任总,省政府那边又来电话了,问您中午能不能一起吃饭。”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任芳菲摇摇头,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帮我谢绝。就说我身体不适,改天再登门拜访。”
助理点头,在平板上记下。任芳菲放下咖啡杯,转身走出办公室,助理跟在后面。
两人下楼,穿过院子,走进后院的一栋平房。
孤儿院院长秦海燕正在门口等着,看到任芳菲,微微点头,侧身让开。
任芳菲走进杂物室,里面堆满了旧桌椅和纸箱。
她走到最里面的墙壁前,伸手在某处按了一下,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
助理留在外面,任芳菲独自走下去。楼梯很陡,灯光昏暗,空气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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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两分钟,她推开一扇铁门,出现在一间民房的地下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