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条——那边的干部,很多都是有问题的。
你要小心。”)
黄政看着她:“小姑,您的意思是……”
杜容说:
(“边南的腐败,不比澄江轻。
只是那边更隐蔽,更难查。
你去了之后,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
陈萌在一旁担心地说:
“小政,你可一定要小心啊。那边太危险了。”
杜玲握住黄政的手,没有说话,但眼里满是担忧。
黄政拍拍她的手,对陈萌说:
“妈,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杜珑在一旁突然开口:
“爷爷,我有个想法。”
杜老看着她:“说。”
杜珑说:“这次我和姐姐想跟姐夫一起去边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陈萌第一个反对:“不行!那边太危险了,你们……”
杜珑打断她:“妈,我不上一线。我就是帮姐夫分析情报,出谋划策。有夏林夏铁他们保护,不会有事的。”
杜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让她们去吧。”
陈萌愣住了:“爸……”
杜老摆摆手:
(“这丫头,脑子好使,能帮上小政的忙。
再说了,她们两个人长期留在府城,也不是个事。”)
杜珑冲杜玲眨眨眼笑了:“谢谢爷爷!”
杜老看着黄政:
“小政,这两丫头就交给你了。保护好她。”
黄政郑重地点头:
“爷爷放心。”
(场景切换)
饭后,杜老把黄政叫到书房。
书房里只有两人。杜老坐在轮椅上,指着墙上的一幅字:
“小政,你看这幅字。”
黄政看去,那是四个大字——“雷霆万钧”。笔力遒劲,气势磅礴。
杜老说:
(“这幅字,是我当年在西南剿匪的时候,一位老领导送我的。
他跟我说,对付土匪,就要用雷霆手段,不能心慈手软。”)
他转过头,看着黄政:
(“现在,我把这四个字送给你。
去了边南,该用雷霆手段的时候,就要用。
不要犹豫,不要手软。”)
黄政心里一凛,郑重地点头:
“爷爷,我记住了。”
杜老看着他,眼里满是慈爱:
(“小政,你是我的孙女婿,也是我的骄傲。
不管你去哪儿,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黄政眼眶有些发酸,握住杜老的手:
“爷爷,谢谢您。”
杜老拍拍他的手:
“去吧。早点回去休息。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黄政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杜老坐在轮椅上,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单。
他心里暗暗发誓:
爷爷,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场景切换)
晚上九点,车子驶离杜家四合院。
杜玲靠在黄政肩上,已经睡着了。这几天她也没休息好,心里一直担心着老公。
杜珑坐在前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轻声说:
“姐夫,爷爷今晚跟你说了什么?”
黄政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雷霆万钧。”
杜珑一愣。
黄政说:“爷爷说,对付那些人,要用雷霆手段,不能心慈手软。”
杜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驶过灯火通明的街道,驶过安静的小巷。
黄政望着窗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杜老的话。
不要相信任何人。
要用雷霆手段。
他突然想起齐震雄说的那句话——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活着,才能继续战斗。
车子驶进四合院,停在门口。
杜玲醒了,揉揉眼睛:
“到了?”
黄政点点头,扶她下车。
院子里,月光如水,洒在那棵石榴树上,洒在青砖地上。
黄政站在院子里,望着头顶的明月,久久没有动。
杜珑走到他身边,轻声说:
“姐夫,在想什么?”
黄政收回目光,看着她:
“在想雾云市。”
杜珑说:“别想太多。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
黄政点点头,笑了:
“小姨子,谢谢你。”
杜珑脸微微一红,转身走进屋里:
“快进来吧,外面冷。”
黄政看着她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月亮。
远处,边南的方向,夜越来越漆黑。
但他知道,他离那里,越来越近了。
三天后,雾云市。
我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