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珑的话,像一把刀,刺进了他心里。
是啊,怎么用?
按照常规的做法,肯定不行。
那些毒贩,不是贪官,他们手里有枪,杀人不眨眼。
对付他们,必须用非常规的手段。
他抬起头,看着杜珑:
“小姨子,谢谢你。你说得对,我心里有底了。”
杜珑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担忧:
“姐夫,你真的一定要小心。那边太危险了。”
杜玲走过来,拉起杜珑的手:
“好了好了,先去爷爷家吧。晚上回来你们再研究。”
她看着黄政:
“老公,换件衣服,咱们该出发了。”
黄政点点头,站起身。
他走到杜珑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姨子,走吧。说不定爷爷暗中又有安排呢。”
杜珑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笑意掩盖:
“好,走吧。”
三人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场景切换)
晚上六点,府城西胡同,杜老四合院。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墙上,给这座古朴的四合院镀上一层金色。
门口的警卫战士看到黄政他们,敬了个礼,放他们进去。
院子里,杜老正坐在轮椅上,由保健医生推着在散步。
看到他们进来,杜老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来了?好,好。”
黄政快步走过去,蹲在轮椅前:
“爷爷,身体还好吗?”
杜老拍拍他的手:
“好,好。就是腿脚不太灵便了,别的还行。”
他看了看黄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小政,你变了。”
黄政一愣:“爷爷,我变什么了?”
杜老笑了:
“变得更结实了,也更像个战士了。齐震雄那小子,没少折腾你吧?”
黄政笑道:“齐叔教了我很多东西。”
杜老点点头,又看向杜玲和杜珑:
“两个丫头也来了。好,好。”
这时,屋里走出两个人。一个是杜文松的妻子陈萌,黄政的岳母。
另一个是杜老的女儿杜容,杜文松的妹妹,一个四十出头、气质干练的女干部。
陈萌看到黄政,眼里满是慈爱:
“小政,来了?快进屋坐。”
杜容则打量着黄政,笑着说:
“小政,不错不错,一年不见,越来越帅了,一表人才。”
黄政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打招呼:
“妈,小姑。”
一行人进了屋,在客厅坐下。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古朴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名家手笔。
杜老坐在主位上,保健医生给他倒了杯茶,退了出去。
陈萌和杜容张罗着端上水果点心,杜玲和杜珑也去帮忙。客厅里只剩下杜老和黄政两人。
杜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黄政:
“小政,你去边南的事,知道了?”
黄政点点头:“知道了。打算三天后出发。”
杜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那边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黄政把杜珑分析的那些说了一遍。杜老听完,点点头:
“那丫头分析得不错。但她说的,只是表面。”
他看着黄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你知道边南为什么乱吗?”
黄政摇摇头。
杜老说:
(“因为那边的边境线太长,地形太复杂,根本守不住。
毒贩可以从任何地方进来,然后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咱们的缉毒警察,牺牲了多少?数都数不过来。”)
他叹了口气:
“更可恨的是,有些人,根本不是死在毒贩手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黄政一愣:“爷爷,您这话……”
杜老摆摆手: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跟你说。等你去了边南,自己看,自己查。但要记住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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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黄政,一字一顿:
“不要相信任何人。”
黄政心里一凛。
杜老继续说:
(“你手里有了权力,怎么用,是你的事。
但我提醒你,那些人,不是贪官,他们是真的会杀人的。
你要有心理准备。”)
黄政郑重地点头:
“爷爷,我记住了。”
杜老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
“好。去吧,去吃饭。你妈她们等急了。”
晚饭很丰盛,都是家常菜,但每一道都透着家的味道。
杜老胃口不错,吃了小半碗饭。他一边吃,一边问黄政:
“小政,你去了边南,打算怎么开展工作?”
黄政想了想,说:
(“先摸清情况,再对症下药。
毒贩要打,但老百姓也要安抚。
不解决老百姓的穷根子,光靠打,打不完。”)
杜老点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好,有这个思路,就对了。”
杜容在一旁听着,插嘴道:
(“小政,我在部里工作,接触过边南的一些材料。
那边的情况,确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