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欣慰,有羡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黄政抬起头,看着她,张开另一只手臂:
“小姨子,来,抱一个。”
杜珑脸一红:“姐夫,我才不……”
话没说完,黄政已经一把把她也搂进怀里: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杜珑的脸更红了,但挣扎了一下,也就放弃了。
三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冬日的阳光下,在四合院的门口。
夏林和夏铁站在车旁,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夏铁小声说:
“林子,你说你是不是也该找个媳妇了?”
夏林瞪他一眼:
“想什么呢?我得先把工作干好再说。”
夏铁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场景切换、家的温暖)
进了院子,黄政才真正感受到“家”的味道。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石榴树的枝桠上挂着几个红灯笼,透着喜庆。
正房的窗户上贴着窗花,是杜玲亲手剪的。
杜玲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一年来家里的事:
(“妈来过几次,每次都说想你了。
爸也打过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珑珑这一年时间也一直住这儿,说是陪我……”)
黄政静静地听着,心里暖暖的。
进了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地暖烧得很足,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客厅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摆着水果、瓜子、糖果,还有一壶刚泡好的茶。
杜玲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黄政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龙井,香气扑鼻。
杜珑在一旁坐下,看着他,突然问:
“姐夫,澄江那边,真的结束了?”
黄政点点头:“结束了。该抓的都抓了,该判的都判了。”
杜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接下来呢?有什么消息吗?”
黄政看着她,笑了:
“小姨子,你消息比我灵通。你说说,接下来会有什么消息?”
杜珑撇撇嘴:
“我哪有什么消息。我就是随便问问。”
黄政没有戳穿她,只是说:
“丁书记给了十天假。十天后,去国纪委报到。到时候就知道下一步了。”
杜珑点点头,没有再问。
杜玲在旁边听着,心里有些担忧。
她知道,老公的工作,从来都不是轻松的。
澄江已经够危险了,下一个地方,会不会更危险?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明白,老公有他的使命,有他的责任。
她能做的,就是在家等他,全力支持他。
“老公,”她轻声说,“这十天,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就陪陪我。”
黄政握住她的手,点点头:
“好。”
窗外,阳光正好。
屋里,暖意融融。
这一刻,没有案件,没有审讯,没有危险。
只有家人,只有温暖,只有爱。
晚上,夏铁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蒜蓉青菜、西红柿炒蛋,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都是家常菜,但每一道都做得用心,每一道都透着家的味道。
夏林和夏铁也被拉上桌,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
杜玲给每个人夹菜,嘴里念叨着:
“林子,多吃点,看你瘦的。铁子,你也吃,别光顾着笑。”
夏林和夏铁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暖暖的。
杜珑坐在黄政旁边,吃得很少,不时抬头看看他,又很快低下头。
黄政注意到了,笑着问:
“小姨子,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杜珑摇摇头:“不是,我……我不太饿。”
杜玲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没有说什么。
饭后,杜玲去帮忙收拾碗筷,杜珑坐在客厅里陪黄政喝茶。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杜珑突然开口:
“姐夫,边南省的后续的事,你知道了吧?”
黄政点点头:“知道。”
杜珑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姐夫,那边的情况,比澄江复杂得多。
边境毒犯,手里有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如果上面真的调你去……”)
黄政打断她:
“小姨子,不管调我去哪儿,我都会去。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责任。”
杜珑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姐夫,那你真要小心,那里可是真正的战场。”
黄政看着她,笑了:
“放心吧。有你姐在,有你这个小诸葛在,我会小心的。”
杜珑脸一红,低下头,不再说话。
窗外,夜色渐深。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新的战斗,也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