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府城东城区的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晨雾中。
冬日的天亮得晚,此刻东边的天际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几缕微光透过雾霭洒在院子的青砖地上,映出一片朦胧的灰白。
石榴树的枝桠上挂着几颗干瘪的果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还在回味昨夜的梦。
黄政推开正房的门,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
这一觉睡得太好了。
昨晚和杜玲缠绵到深夜,一年来的思念和压抑都在那一夜释放。
他本以为今天会起不来,没想到生物钟比想象中更强大,六点整,眼睛自动就睁开了。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活动活动筋骨。
一年来的高强度工作,让他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腰背有些酸痛,肩膀也有些僵硬。
正想着随便活动活动,侧院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
“嘿!”
“哈!”
“砰——!”
拳脚相交的声音,夹杂着低沉的呼喝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黄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转身朝侧院走去,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侧院比前院小一些,但也被收拾得很平整。
此刻,四个身影正在院子里激烈地切磋着。
夏铁和夏林两兄弟对练,拳来脚往,打得虎虎生风。
夏铁攻势凶猛,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夏林则稳扎稳打,防守反击,不时抓住机会给夏铁一下。
另一边,小连和小田也在过招。两人都是影卫出身,身手矫健,动作快如闪电。
小连一个侧踢,小田一个后空翻躲过,顺势一个扫堂腿,小连纵身跃起,在空中一个转身,反踢向小田……
这场面,比武侠电影还精彩。
黄政看得入神,忍不住拍手叫好:
“好!漂亮!”
四人同时停下来,看向门口。
“政哥!”
黄政跨进院子,笑着打量他们:
“哟,够热闹的。一大早就在这儿切磋,精力旺盛啊。”
夏铁抹了把额头的汗,嘿嘿一笑:
“政哥,习惯了。在澄江那边天天神经紧绷,回来一放松,反而睡不着。早点起来活动活动。”
夏林也点头:“对,活动活动筋骨,不然这十天假过完,人都废了。”
黄政走到他们中间,活动了一下肩膀,突然说:
“来,谁陪我练练?”
四人都愣住了。
夏铁试探着问:“政哥,你来真的?”
黄政脸色一正,转身看向华夏西南方向。
那里,云层翻滚,天色阴沉,和东边渐亮的天际形成鲜明对比。
“你们看那里,”他指着那片翻滚的云,“云层涌动,风雨欲来。”
夏林心里一动,知道黄政话里有话。
他顺着黄政的目光看去,那片云确实不寻常,翻滚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政哥,您的意思是……”他问。
黄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
“边南省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四人同时点头。
那条新闻,他们都看了。
袁家塞灭门惨案,近百条人命;雾云市公安局长刘海带队追凶,反遭埋伏牺牲。
一个月过去了,案子还没有头绪。
黄政收回目光,看着他们:
“我有一种预感,下一站,可能就是边南。”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夏铁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地说:
“政哥,那咱们得提前准备啊!”
夏林瞪他一眼:“准备什么?还早着呢。”
黄政摇摇头,语气认真:
(“不早了。十天假期,一晃就过。
边南那边,情况比澄江复杂得多。
边境地区,毒犯横行,手里有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咱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他顿了顿,看着四人:
“这十天假期,你们计划一下,怎么把我训练成一个高手?”
四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忍俊不禁。
夏铁憋着笑说:“政哥,十天训练成高手……嘿嘿,这个有点难。但提高战斗力,是可以的。”
小连在一旁补充:
(“政哥,不只格斗要练,枪械也要练。
您虽然身份特殊,可以接触枪械,但实战经验还是少了点。
要不,您跟军工部打声招呼,抽时间练枪去?”)
黄政点点头:“有道理。”
他确实还有一个隐藏身份——军工部技术大校。
当年,他研发的HZ系列飞行器抗压材料,让他和军方建立了密切的联系。
后来虽然主要精力放在了地方工作上,但这个身份一直保留着。
小田想了想,说:
(“这样,我来制定一份计划。
如果政哥没有应酬,就按我排的时间训练。
争取在格斗和枪械上,都上一个台阶。”)
黄政满意地点头:
“行,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