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悔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宋寒丽自己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看着他:
“小杨,下午我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杨不悔的手微微一颤,杯中的红酒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嫂子,我……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宋寒丽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
“不明白?那我说明白点。”
她站起身,走到杨不悔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杨不悔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那是一种淡淡的、幽雅的香味,让人心跳加速。
(“小杨,”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在杨不悔耳边轻轻挠动,
“老白的事,你比我清楚。他这次,怕是过不去了。”)
杨不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宋寒丽继续说:“等他倒了,你怎么办?继续留在国内,等着被查?还是……”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杨不悔,目光灼灼:
“跟我走。”
杨不悔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寒丽,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东西。
“嫂、嫂子,您说的走,是指……”
“出国。”宋寒丽说,“我在国外有公司,有资产,有房子。跟我走,你可以重新开始。”
杨不悔的喉咙发干,声音沙哑:
“那……那老板呢?”
宋寒丽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冷酷:
“老白?他有他自己的路。”
杨不悔沉默了。
宋寒丽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让杨不悔浑身一颤。
“小杨,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她的声音像催眠一样,“从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
杨不悔的脸腾地红了。
宋寒丽站起身,拉起他的手,朝里间的卧室走去。
“今晚,你留下来。”
杨不悔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跟着她走。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窗外,夜色正浓。
一个小时后,杨不悔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宋寒丽躺在他身边,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小杨,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杨不悔看着她,眼神复杂。
有欲望,有恐惧,有犹豫,也有一丝决绝。
“嫂子,我……我跟您走。”
宋寒丽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妖娆:
“好。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翻身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过,走之前,你得帮我办一件事。”
杨不悔看着她:“什么事?”
宋寒丽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帮我拿到老白保险柜里的那些东西——账本,存折,还有……他的护照。”
杨不悔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要……彻底抛弃白敬业了。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
宋寒丽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
而这场暗夜里的交易,才刚刚开始。
(场景切换、大康的黎明前)
凌晨两点,大康军分区独立小院。
黄政从审讯室里出来,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张狂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刚整理好的审讯记录。
(“黄组长,”
张狂说,“郑见远虽然还没全招,但已经松动了。
他承认认识杨不悔,承认帮杨不悔办过事,但不承认疤子的事跟他有关。”)
黄政点点头:“不急,慢慢来。何哲那边已经坐实了杨不悔指使杀人,郑见远跑不掉。”
两人走到院子里,夏林迎上来,递上两杯热茶。
黄政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着夜空。
月亮已经西斜,天边开始泛出微微的灰白——黎明就要来了。
“省城那边有什么消息?”他问。
夏林摇头:“礼东他们还在盯着。白敬业在办公室待到十点多才回家,杨不悔一直没出来。”
黄政的眉头微微皱起。
杨不悔一直没出来?这不太正常。
“让他盯紧了。”他说,“有任何动静,第一时间汇报。”
“明白。”
张狂站在一旁,突然问:
“黄组长,你说宋世雄那边,会不会动?”
黄政看着夜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会。他一定会动。”
他转过头,看着张狂:
“因为他知道,再不动的,就没机会了。”
远处,东方天际开始泛出鱼肚白。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