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怎么能怪你……”丁大将军还想再说些什么,厅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华副将的亲兵快步走进来,拱手道:“启禀秋猎人,副将已备好一队假降兵,特来请示——是否借着沙暴掩护,让他们偷偷出城?”
秋灵猛地抬眼,断然摇头:“不行。”她语气坚定,“同样的戏码唱第二次,唱不了第二次。派出去的人,只会有去无回。”
“是。”亲兵领命,转身便要退下。
“等等。”秋灵补充道,“让华副将立刻解散那队人,各回原队,任务取消。”
亲兵应声而去。没过多久,华副将亲自赶来,脸上带着后怕:“秋猎人英明。方才探马来报,崇御军在沙暴过后,派了一队人马在城外游荡,见人就杀,不分敌我。还好那队假降兵没出去,否则真是白白折损了。”
秋灵望着他,眉头紧锁:“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真正棘手的,还是那个狗头军师。”
华副将深以为然地点头,语气沉重:“此人太过狡猾,两军交战至今,我们折在他手里的弟兄,已经数不清了。”
“照这么说,爷今天不用去城墙上瞎折腾了?”龙灵峰从旁边的榻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包扎着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意。
“不,你还得去。”秋灵看向他,眼神锐利,“耶鲁律今天定会派人来‘搭戏’。你不接着唱,他还怎么玩?”
龙灵峰挑眉:“他还会派真敌军混进来?”
“一定会。”秋灵语气冷了几分,又转向华副将,“前几日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吧?确定没有遗漏在外的?”
“都点验过了,一个不少。”华副将肯定地回道。
“那就好。”秋灵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前准备的迷药不用了,换成剧毒。再来的人,不会是真心归降的,多半是来搅乱军心、散布流言的。不必留活口,直接杀了,免得他们入城生事。”
华副将沉声应下:“属下明白。”
小剧场
穷人腹泻请医生,约定痊愈后请酒。病愈后,穷人谎称未好。医生暗中观察其大便,发现已干结成型,遂举着粪便怒骂:“拉了这么好的屎,还不请我喝酒?”
(用生理现象讨债,荒诞中见市井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