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很幸福”几个字,就没再往下问,再问就是自讨没趣了。
她打完电话,把几个人叫回餐厅继续吃饭。她抱歉说:“对不起,让你们——虚惊一场。”
小今说:“我喜欢,像坐过山车一样——”
她看见victor以一种宠爱的神色看着小今,那个表情真的很像卫国,使她的心仍然悬在那里,但她安慰自己说,也许天下宠爱恋人的男人都是一样的眼神吧,或者因为她自己还没彻底getover(忘掉,不再迷恋)卫国,所以看谁都觉得像卫国。
小今说:“victor,我现在跟你一样,两个爸爸,两个妈妈。”
她忍不住问:“你哪来两个——妈妈?”
“aanda呀,她不是我的妈妈吗?stepother,等她搬过来了,我可以自己开车去她那里玩——”
她觉得心里好难受,知道女儿再也不会完全属于自己了。她希望女儿洒脱,但女儿洒脱得连妈妈都不是唯一了,她心里又很难受。
芷青问:“你想不想去看你的——biological father?”
小今不正面回答:“victor圣诞节要回中国,我跟他一起回去。”
岑今担心地问:“victor,你要回中国?你的签证还没过期?”
“过了,要重签。”
“那会不会——签不到?”
小今抢着回答:“不要紧的,如果签不到,我可以跟他结婚,把他办出来。”
爹妈都愣了,妈妈阻拦说:“你爸爸——我是说你卫国爸爸——现在又组成了新的家庭,你们跑去他那里——不太好吧?”
victor很有把握地说:“没关系的,我经常去他那里,从来都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