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为什么犹豫:“你——夫人和女儿都好吧?”
“她们很好,谢谢你问候。”
“你现在打电话不会——吵着她们?”
“呵呵,现在不是从前住鸳鸯楼的时代了,屋子大着呢——”
她知道该挂电话了,但她舍不得:“那个红发夹,是你给victor的吗?”
“是的。”
“你怎么要把红发夹给他?”
“他问我要,我就给他了,反正我带着也没什么用。”
“《往事只能回味》,是你教他唱的吗?”
“没有啊,我没教过——”
她感觉他的声音里有种不当一回事的成分在里面,心里很失落: “是你告诉他——我们在l市的吗?”
“哦,他出国前,怕没人接机,我告诉过他,有个以前的邻居在美国的l市,如果他没人接机,可以跟你联系——”
好实用主义!她不甘心地问:“你对他讲过——以前的事吗?”
他似乎不知道她指什么:“以前的事?哪方面的?”
她很失望,看来他真的是走出过去了。她迟疑了一会,问:“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承蒙关心,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