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越想越没边,恨不得当即提剑跑到皇宫问个清楚,这都是什么事儿!
顾延眸间微光一闪而过,似是看出了江夏的愤懑,但是他有他自己的打算,这些事情注定不能宣出于口。
他在试探庆|丰帝!
“把人都看好了,省得又整出那些幺蛾子来!”顾延神色一凛,话间一转,就跳到了顾笙身上。
还不待江夏回复,书房门口传来下人的疾走声和惊呼声,“王爷,王爷——”
顾延推开门,望着那个喘着粗气的下人,“什么事?”
他府中的下人怎么说都是训练过的,怎么这般毛毛躁躁的?
“王爷,宫里头来人,是丁公公来传旨了!”
丁晞?传旨?传的什么旨?皇帝不是在昏迷中吗?
太奇怪了,无论是从哪点来说,都太不寻常了。
顾延心里疑惑甚重,犹如笼罩在青天白日之下的阴云,他的心底窜出了一股没由来的寒意,尽管如此,他的面上一脸高深莫测,看不出深浅,“先让人进来。”
一炷香后,丁晞一行人面色匆匆来到顾延的书房。丁晞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站在正首,身后紧跟着的是好几名身着藏青色衣袍的小太监,离得最近的一位太监双手捧着明黄色的绸布,那就是圣旨!
丁晞瞧见顾延带着人等在门口,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很快消失在眼角,快步来到顾延的面前,手中浮尘一甩,微微颔首,“杂家见过安王,殿下千岁!”
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许多纷杂的思绪,这安王现在还不能除,要了没了安王的牵制,那朝堂上的势力可就愈发肆无忌惮了,而且未来的新皇可是很需要安王这位叔叔的扶持!
丁晞舌尖微微抵上尖锐的犬齿,将心底那毁天灭地的欲|望藏在了心底。不过,没关系,快了,他快要成功了。
“丁公公不必多礼,皇兄旨意要紧!”
丁晞拿过身后小太监恭敬捧着的明黄色绢布,没有宣读,直接递给了安王,嘴角的笑意弧度大了些,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王爷,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