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宝:“……”
算了,还是不要浪费口舌跟兰茜解释了。
房卿九听着兰茜的话,眼底幽暗,忽然道:“衫宝,你放出消息,就说我突然身体不适,高烧不止,缠绵在病榻之上。记住,要让整个房府,乃至整个盛京的人知道。”
在其他人眼里,她跟容渊是情投意合的男女,容渊死了,她自然伤心。
正好,她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脱离房府。
衫宝点头。
第二日,房卿九伤心的缠绵病榻,高烧不止的情况就传遍了盛京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
而容渊一死,老太太等对房卿九的态度也立马恢复原状,她之前处处忌惮房卿九,不就是担心她背后有容渊撑腰吗?
这下好了。
容渊已死,房卿九便没了靠山。
茹娘掌握府中大权,她与房卿九毕竟相识一场,听闻房卿九出事以后,便来跟老太太请示:“眼下堂小姐身体抱恙,您说,我要不要赶紧安排大夫过去瞧瞧?”
老太太嘴角翘起,心情则是前所未有的好。
想想之前她被房卿九气成何种情况,她心里就有多畅快欢喜。
好啊。
容渊没了固然可惜,但盛京之中未必就没有比容渊优秀的男子。
不过是一个容渊罢了。
等过上个两年,这个名字也会消失在人们的议论之中。
而容渊一死,房卿九便又无依无靠了。
老太太起身,对茹娘道:“暂时不用,我们先去阿九的院子里看看具体情况,再想想要不要请大夫前往。”
茹娘点头应是,望着老太太嘴角的笑意,她有些同情房卿九了。
吴東守在院门外,远远的瞧见老太太带人过来了,立即跑进院子跟衫宝禀报。
衫宝走进屋内,点燃香炉里的熏香,霎时,屋子里充盈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兰茜则去前院迎接老太太。
老太太一走进,闻到这股子药味,便忍不住皱眉,好在药味不算难闻,苦涩之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见兰茜眼眶红肿,一副刚哭过的样子,心里信了几分。
看样子,房卿九这次是真病了。
房如韵也带着芭蕉赶来。
如此好戏,她怎能错过?
容渊的死,她也伤心,毕竟那是她生平第一次心动的男子。
可容渊的死,也意味着房卿九在房府的好日子到头了,现在的房卿九,还不是任由她们捏圆搓扁。
她走到老太太跟前,笑着福了福身子:“韵儿见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