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改掉,那重活一世,她就努力的去维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吧。
前世,他们为他出生入死,成叛逆之徒。
这一世,是她该偿还的时候了。
她不得不感叹一声,人生,当真是有借有还啊。
或许老天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就是希望她把欠下的一一还回去。
感叹完,房卿九站在容渊门前,软着语调:“镜之,你睡了吗?”
疏风待在禅房里研墨,看了眼专心练字的公子。
公子对房小姐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啊。
他之前还以为,房小姐是个没耐心的,被公子拒绝几次就会生气的跑回去,这几天都不会来招惹公子。
如今看来,他实在是低估了房小姐的厚脸皮。
这死不要脸的模样,像极了冯小姐。
烛光下,清冷俊极的容颜暖了下来,嘴角也勾起一抹浅到让人无法察觉的弧度。
他就知道,她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望了一眼宣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容渊抬眸,注意到门外站着的那抹身影,深邃的眸中,滑过极浅的笑意。
其实他在她的心里,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分量的吧。
房卿九站在门外望了望,注意到里面倒映出的身影,看出他还没睡,还闲情逸致的在那里练字时,唇角勾起:“镜之啊,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你开开门好不好啊?外面凉飕飕的,我这小身板虚弱的经不起冷风吹,会害风寒的。”
疏风研墨的动作一顿:“……”
房小姐真会睁着眼说瞎话。
她跟公子干架的时候那么彪悍,可见身体素质并非娇弱的女子,这话说的,竟是一点也不觉得违心不自在。
他见自家公子无动于衷,脸色却好了不少,问道:“公子,房小姐认错认的很有诚意,不如你把她放进来,让她深刻的跟你承认错误?”
容渊一言不发的继续练字:“研墨。”
“……”
疏风识趣的闭嘴。
门外,那抹身影不安分的走来走去,传来她的诱哄声:“镜之,你开开门,放我进去呀。”
没得到回应,房卿九也不气馁。
她推了一把紧闭的房门,推不开,又拿着一束花走到窗户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推了推,结果很惊喜,没想到竟然没有从里面关得严实。
房卿九笑了笑,趴在窗户,一脸痴汉的看着烛光之下,长身玉立在书案前练字的容渊。
他飘逸的及地广袖往上掀开一部分,一只手捏着另一手的广袖,另一手执狼毫,露出一截线条好看的手臂,写字用力之时,还能看到肌肉线条。
疏风分神的看了眼趴在窗口的房卿九,继续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