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嘚嘚嘚”响起一阵马蹄声,却是一行五人骑着马匹匆匆而来。看他们来时的方向,像是从栗山而来。

这五人皆是一样的衣着打扮,腰间佩剑,一路行来路人皆是纷纷让道,不敢招惹。不一会儿,这五人已来到了烟波江边。勒住缰绳,让飞奔的马儿停了下来,然后齐齐翻身下马。也不栓马匹就径直走上了栈桥。

“喂。”五人之中为首之人随手指了指一个正在休息的船家很不客气地说道,“就是你。立刻送我们到那里去。”那人伸手向江心一指,顺着他手指的地方可以看到一艘小巧而富丽堂皇的画舫正悠然停泊在江心。

那个船家是个年近花甲的老人,见他们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早就吓傻了,哪里还敢说个不字?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待那五个人都上了船之后,伸出手颤巍巍地解下绳索,手法纯熟地将船撑离了江岸,稳稳地驶向江心。

不出半盏茶的时间,小船便驶到了那艘画舫旁边。为首之人随手抛下一锭银子,然后飞身跃出了小船,小船乍然失重轻轻地左右摇摆起来。

但见那人身如飞燕,一起一落间已然落在了那艘画舫上。他的四个同伴紧随着他也陆陆续续地上了画舫。只余下那个撑船的老伯呆立在原地,怔怔出神。

那五人队列整齐地从绕过甲板,进了船舱。

船舱里纱帷轻垂,暗香浮动,好不气派。重重纱帷之后隐隐透出一个青色的影子来,那人斜倚在坐榻里手里拈着一只碧玉酒杯。

五人在纱帐前齐齐驻步,跪倒行礼。“参见门主。”

清冷如冰的声音淡淡响起。“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为首之人与同伴交换了神色,没有立刻回答主人的问题。帘帐后的人轻笑,“又失败了是吧?损失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