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成全你们,以后都不要来见我啦!”梁遗怀带着哭腔,眼角微微泛红,随即,不等君逍暮说话,把怀里的玉佩扔给君逍暮,气冲冲地走了。
“怀儿!”君逍暮想拦着他,却被一把扯开。
那舞姬跑过来,拉着君逍暮的手:“少爷,这不还有我吗?”
君逍暮扔给她一锭银子:“就当你陪我演戏的钱了。”
“哪里的话,人家不想要这个,我想……”未等说完,君逍暮问:“怎么?想要我取了你的命?”
听到这话,那舞姬吓得颠倒在那,才走人。
再去找梁遗怀,却不见了人影。
梁遗怀抽泣着,看着肿起来的手指,觉得不值,难不成君逍暮真的想通了,男子之间不会有结果?
再看看手腕的划痕,自己其实没有划破柳柔颜的脸,只是划破自己的手腕,血喷到她脸上营造假象而已。
他躲在角落,既然仇人想杀阿姐,既然心爱之人心另有所属,那么……
梁遗怀笑了笑。
笑得非常凄惨,比哭还难听。
他吹了箫,白啾闻声飞来,他想杀了仇人,保护阿姐,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他跑到阿姐家,想着道个别,在门口把泪水抹下后,才进了门。
“遗怀,你来了。”梁霖铃端着一盘点心,笑脸相迎。
突然,看见梁遗怀眼周围有些泛红,有些担心:“你这儿怎么了?你方才哭了吗?”
“没有,被风沙眯了眼睛。”
梁霖铃皱着眉头,责怪:“哪里有风沙,我家遗怀这么大了,以后不许哭啦。”她擦了下梁遗怀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