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痛意迅速地站了起来,朝着一头野猪跑了几步,当要撞上时看准位置倒地,就着原本的冲劲从野猪的腿间划过,等晓媚再次站起来时,那只野猪也跟着轰然倒下,伴随着散落一地的内脏。

如此,就只剩三头了,这下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晓媚躲过一头野猪的攻击后,还嘚瑟地对着在树上一个劲儿嚎叫着乱指挥的那群傻缺比了个中指,然后就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野猪都给干掉了。

确定没有危险后,晓媚直接就头朝地撅着屁股死机了。

她现在是想动也动不了了,原本危急时刻还不觉得,但这会儿危机解除,妈呀,浑身都疼啊,疼得她都不敢动。

她咬牙忍了一会儿,看那些家伙还在上面喊呀喊的,她咬牙切齿喊道:“混蛋,都他妈赶紧下来,我都要嗝儿屁了,还喊个毛,都滚下来。”

大家都被晓媚突然的粗辱劲儿吓到了,都手忙脚乱地往下蹭。

晓媚等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终于成功着陆。

他们毛毛躁躁地把晓媚给扶了起来,晓媚被她们弄得浑身更疼了。

她欲哭无泪地说道:“能别动我了吗?真疼,要不你们也试试?”

他们集体尴尬地收回了手,就这样,晓媚再一次成功被猪队友给坑了,还是丁姐靠谱点,她看晓媚再一次摔倒,马上蹲下来,扯了块儿衣服内衬小心翼翼地给晓媚包扎了起来。

看在还有一个人稍微靠谱的份上,晓媚也没有再喷他们了。

等包扎完,晓媚才觉得不对劲,想了想,突然反映过来,她老公呢,不会还在树上呢吧,她往树上瞅了瞅,还真就看到晨江就那么孤零零、凄凄惨惨地被绑在树上,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