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胄璋手中紧攥木簪,想起昨夜他是如何于李成发上将它拔下。
想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中的李成神志混沌,却仍有不舍,想要将它留下,被他快一步插在自己发上,“送给朕了。”
李成不动了,被他戴着那柄木簪,有些愤恨的狠狠压在身下。
而夺了他的木簪,今日李成便发起烧来,一滴水米不进,可他越想要,李胄璋便越不打算还给他,不欢而散,他气闷燥郁,当即便决定去找其他嫔妃,美人知情识趣,哪个不能令人开怀,他才不在乎,又何必一定要在这赌心碍眼。
可谁知只是看到这柄木簪,便令他醍醐灌顶,胸痛难忍,落荒而逃。
云妃煮的百合白果粥味道一向很好,不知他可吃了些没有?
李胄璋捏着木簪,眼角通红,最终还是将它插回发上。
云妃在汤池边独自坐了许久,慢慢于惊愕中恢复平静,她起身,神色不动的回了寝宫。
宫里奴才方才都见皇上脸色有异的离开了,这会子娘娘出来,哪里还敢说什么,连半点异状都不敢露出的闷头做自己的事。
第二日,云妃令韦英请进父亲,父女二人在宫中说了很久的话。
右相这段时间正觉奇怪,明明前些日子朝中局势已向他们这边大力倾斜,只需再过几天,便要大获成功,却一夜之间突现反复,许多事情戛然而止。
就说薛钟其,皇上不但停了他的刑讯,甚至还将他放出治伤。
再加上此刻女儿的话,右相亦是多疑之人,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许多奇怪之处凑在一起,实在令右相不能够不多想。
也许每处地方,皆是问题关键所在。
女儿所说的木簪到底是何来路?
皇上性格,最是冷情薄性,能令他有所在意的旧物,除了先皇后的物件,只怕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