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自招,这就很尴尬了……
陈慕橙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抱住近在咫尺的容屿的大腿,又开始哭嚎:“皇上,您饶了臣妾吧,臣妾知错了!”
“现在知错,不觉得太晚了么?”容屿想要把腿从陈慕橙怀里收回来,没好意思踢她,就自己往后扯,然而陈慕橙抱得太紧,竟然没扯掉。
现在陈慕橙的姿势让他想到了乌雅国进献的那只考拉,果然物似主人形。容屿不自觉地跑题了。
“松手!”容屿急忙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黑着脸喝道。
“我不!”陈慕橙抱得更紧了。
“松开!朕从不打女人!”容屿威胁道。
不打女人正好,她抱大腿都没有危机感了呢!
见陈慕橙就是不松手,容屿无奈,索性不与她纠结这个问题,站直了身体,装作腿上没挂着陈慕橙这么个人。
“自你入宫来,行事乖张,不循礼法,这是其罪之一;你装神弄鬼,吓疯杨昭仪,弄得宫中流言四起,人心惶惶,这是其罪之二。”容屿细数着陈慕橙的罪过。
“颐充容,你简直罪无可赦!”容屿戳了陈慕橙脑门一下,用一句话做了总结。
陈慕橙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来人!将颐充容拖下去——”
啥?怎么就拖下去了呢?拖下去干啥?问斩吗?陈慕橙瞪大了眼睛。
“皇上!”陈慕橙“嗷”的一声。
容屿被吓了一跳,那句没说完的“拖下去好好学学规矩”,生生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