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没有杀他们。”
白莫点点头,转过身看着青年。“你听见了。我失忆了,记不得你,也记不得跟你说的东西。”
青年憋红了脸:“可刚刚你还认出我了,你让我帮你逃走!”
不知道为什么,白莫对青年有种隐隐约约的亲近感,他耐心解释:“我没有。我恢复意识时已经在阁楼上,还因为突然惊醒、站起来时撞到了头。”
青年急促地呼吸了几下,他想起白莫前后大变的态度,最后驱散了契魂,颓然地往后一退、跌坐在地上。
顿时一阵沉默。
青年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不管了,反正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救我的人是你,不对,也不是你。哎呀,反正现在都这样了,在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之前我不会走的。再说了,万一那家伙要对你怎么样,我还能立马救你走。”
青年说完抬起头,却发现一直站在白莫身后的祁洛用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自己。
就仿佛在看着一只蚂蚁、一株草,只要那怪物想,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弄死。
青年的背上冒出一阵冷汗。
不能示弱。他这么想着,站起来朝白莫一笑:“既然你忘了,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毕辰,就跟之前说漏了嘴的那样,是十年前来到这个世界的外来者。”
这处小楼是毕辰的房子。虽然祁洛并不愿意在这住下,但在毕辰作出邀请后,白莫就直接拉着祁洛走了进去。
祁洛并不想挣脱哥哥的手。
虽然他有无数种办法能让白莫跟他回去、无法反抗地听从他的话,但这并不意味着祁洛喜欢那样。
他怀念着那幢房子的里的一切,包括那个会无条件包容他、保护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