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老娘的女人你也敢动!
睡到一半,凌珑猛然睁眼,觉得莫名烦躁。
在这墓室之中,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浑身燥热难安,仿佛身上逆长了红色鳞片,想要扣下来又扯起一片血肉,奇痒奇痛之下又酸麻难忍,凌珑揭开自己的衣服看自己的肌肤,发现并无异样,松了一口气。
随后再也睡不着。
她很少这般的心境,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以往招不到客人的时候,也有这种类似的烦闷,但是这次烦闷却显然与之前不同,是一种切肤之痛的回溯逆流,像是自己被挂在勾上,屠夫抓起她被开水烫过的大腿,用刮骨刀对准她的筋骨血肉来回剔骨。
霍子臻也察觉到她醒了,迷蒙中睁开眼,握紧她的手,二人十指相扣,凌珑感觉到他从掌心源源不断的输送一种心暖的力量,凌珑慢慢腾挪过去,在霍子臻怀中,压抑而又低声道:“我很怕,我从未有这样的恐惧感,它就罩在我头顶,我感觉有事情要发生,可是我又不知道是什么。”
霍子臻明白这种被莫名的恐惧笼罩的时刻,昔年被追杀濒死之时,他也止不住的眩晕,仿佛落入无底深渊,身体只能往下沉,看不到抓不住任何东西,期待有人能伸手捞自己一把。
凌珑抚摸着他如缎的黑发,手指贴着他的脊背,南风院三年多岁月在眼前重现,那些拌嘴逗乐平淡充实的日子刹那而过,仿佛是大水过后脚步踩过暮色铺就的低凹处斑斓表面,揭开水下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时光。
霍子臻亦叹息一声,喃喃道:“有时我亦后悔,总觉得不该将你带入那属于我的层层阴霾里的未期之地……”
凌珑手指摩挲着他的腰际:“说这些废话干嘛?”她抬头亲吻霍子臻的脸颊,道:“搂紧我。”
二人在墓地中默默相拥,像海平面上并行的孤帆长船,迎着旭日朝阳前进。
过了一会儿——
“你压我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