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曜:“你还想着说完就走?”
阮向笛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然呢?”
陆景曜抱着胳膊靠在沙发背上,抬起下巴道:“我允许你走了?”
阮向笛:“……那你想怎么样?”
阮向笛抗拒生疏的态度,渐渐让陆景曜有些暴躁了:“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我答应你以后不让别人近身,你也不要再吃醋了,你还一副靠都不想靠近我的样子,你想怎么样?”
阮向笛咬牙:“我说了,我们分手……”
“闭嘴!”陆景曜突然暴怒道,“我说不可以!”
017被封杀,或者留下来
阮向笛被陆景曜倏然拔高的嗓音吓得一哆嗦,手有些抖,怕被看出来,便咬着唇把手插进了口袋里,别过脸低着头,低声说:“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你这样……”
阮向笛话没说完,就看见陆景曜突然从沙发上起身,大踏步向他走了过来。
阮向笛瞬间卡了壳,忘词了,退了两步:“你、你要干嘛……”
陆景曜一直走到阮向笛身前不足一尺的位置站定,他比阮向笛高9,因此稍稍低下头,看着阮向笛的眼睛。
阮向笛有些怂,咽了咽口水,又后退了几步,一直贴到了墙上,干巴巴地说:“那天你不是答应了,打完分手炮,就分手么,现在又这样……”
陆景曜轻嗤了一声,一手撑着墙,一手插在口袋里,低头道:“分手?你不是那么喜欢我么,你真离得开我?”
阮向笛的脸“唰”得白了几分,辩驳道:“那是以前!”
“以前?”陆景曜撑在墙上的手下滑,落到阮向笛的肩膀上,而后抚上阮向笛的颈侧,他目光落在阮向笛的唇上,眼神深情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吻下来。
阮向笛突然有些心跳加速,陆景曜近在咫尺的脸,清晰可闻的呼吸声,都离他这么近,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陆景曜便勾起唇,抬起左手贴在阮向笛的胸膛上,低笑了一声:“你自己听听,你心跳都成什么样子了。”
阮向笛顿时恼羞成怒,就好像被人重重一巴掌扇到脸上那么难堪,猛地抬手打开陆景曜的手,从陆景曜的身下钻出来。
“别碰我!”阮向笛道。
陆景曜确定了眼前的人还喜欢他,顿时就放心了,不再疾言厉色,插着口袋说:“明明还喜欢我得要命,为什么不肯承认呢?为什么还非要分手不可,想要我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哄你吗?”
“闭嘴!”陆景曜的每一句话都像羞辱,让阮向笛几乎憎恨起现在这颗依旧会为陆景曜跳动的心脏来。
阮向笛的暴怒并没有让陆景曜变色,他依旧闲适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阮向笛。
阮向笛急促呼吸了几下,用以平复自己过于激荡的情绪,以及刚才过快的心跳,盯着陆景曜一字一句地说:“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不喜欢你,我现在一点也不喜欢你!那只不过是习惯而已,习惯总是会变的。”
陆景曜:“所以你一定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