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陆疏桐以前在上疆名媛圈相聚的百花会上,胡吹的牛皮,一派虚荣的模样,让闵栀翻了个白眼,她嗤笑道:“什么千金小姐?就知道围着男人转,没点骨气。”
吐槽完,闵栀又多走了几步,宁愿回到人群深处,也不想见到某些碍眼的货色。
这时,身旁有人开始碎嘴了。
“哎哟,你们可回来晚了。好戏都没了。”
刚才去打水的人听见这话,都颇为好事地凑过去:“什么好戏?”
那人又说:“就刚才啊,陆家小姐把长汀道非子的弟子给训了一通。”
“啊?为啥事儿啊?”
“还不是这小子在扶风拖延三公子办案那事儿,谁不知道陆小姐一心倾慕三公子,当然要出言扬名立场了。”
那些打水回来的人听完事情原委,都纷纷发表意见。
“倒也是该骂骂这混子,人命关天的事儿,他都要拖延,活脱脱缺心眼儿。”
“就是。要是三公子能早点结案,我们也不用来这林子里受罪啊。”
“咎由自取,活该挨骂。”
“哎,诸位。虽然那位祁公子做地不妥,但陆小姐并非事主,逾越训人,反倒加深了矛盾呀……”
“嘶,也有道理,也有道理。”
“哎。想多了,世家子女傲气些,教训外来客,长汀大家仙府不会介意的。”
“嗯,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