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耘好脾气,缓了缓情绪,等他尽兴说笑完,又温声补问:“还,还有其他的吗?”
祁终颇是惊讶:这小子居然不知难而退?难道没看出来我耍他?
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酸感,祁终违背心意,依旧冷着个脸色往身后一靠,没好气道:“嘶,我今天晚上只喝了一碗粥,没吃饱呢,没力气想了。”
他大爷似的把头往后一仰,闭目暇意,显然在下逐客令了。
沐耘蹙了蹙眉,有些失望,淡淡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祁兄弟你就好好休息吧,先失陪了。”
“嗯。”祁终闭着眼答应,舌抵着牙齿来回磨着。听见对方出门的脚步声,袖中的手指动容地蜷缩了两下。
沐耘出门后,还耐心替他关好了门窗,临走时对院门的仆人交代了几句话,才匆匆离去。
人走了好一会儿,祁终烦躁扒拉两下头发,站起身,冲屋外吼道:“连自己错哪儿都不知道吗?我就不好好说,哼……”
对空气抱怨完,他又把门重重关上,刚脱了鞋子,准备往床上一躺,屋外突然又响起了敲门声。
祁终兴奋地咧嘴笑:莫非这呆子开窍了,又跑回来认错了?
“谁啊?”思及此,他先大声喊了一句。
人慢慢往窗边站,想着门外那人只要回一句是我,他就赌气说:睡了。然后又从窗户那里钻出去吓他。
反正能给那人点惩罚,这事就算过去了。
谁知,门外那人小心翼翼地回道:“祁公子。三公子刚刚命我去后厨给你拿了点宵夜,说让你掂掂肚子。”
闻言,祁终震惊瞪眸:什么?这,这小子还真老实,我就随口一说的话,还那么上心?
惊讶之余,一股懊恼也随之而来,祁终走过去开门。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