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这一个名额牵扯了这么多,也没有意识到娘亲根本没有对此进行助力,那么这场博弈中,还能赢下这个名额。
只有老太君了,可以影响父亲的决策,甚至推翻。
其实仔细想想哪有老太君免了晨昏定省,作为小辈的人就真的一个也不去呢。在宫里如果如此天真还不被人戳脊梁骨戳死。
余清缨突然想通了许多,想要这个家一直在,有些事就不能免。
浮生院里,大家上上下下笑作一团。天朗气清,湖面微波粼粼,红鲤在里面都一动不动,大概是因为它们的体型没有它该有的优美曲线,反而反而像个胖头鱼?
大家伙们爽朗的笑声也惊走了几只在堂前觅食的鸟儿。
“小唐少爷,你不给二丫解释一下她的新名字吗?”伺候老太君的丫鬟开了口,她们都是懂规矩的,也是想让气氛热闹些,给老太君解解闷,这才开的口。
“二丫以后就叫秋收了,各位漂亮的姐姐们记得改改口,好让这个丫头记得住自己改了名且改了何名。”唐时悠坐着像各位小姐姐们作了个揖。
唐茶笑着屡屡自己的花白胡子。
受了礼的姐姐们个个笑着应下了。
“公子,那你跟我说说这个名字的含义呗。”秋收站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唐时悠。
“秋收冬藏,出自千字文,春天万物萌芽,夏天滋长,秋天收藏,冬天储藏。”然而唐时悠话还没说完。秋收已经开始嘟囔了。
“那我岂不是要变成像你一样的大胖子,可我已经是个小胖子了,再像公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呢?”
嘟囔就嘟囔,让其他人都听到了是什么鬼。
其他人纷纷笑作一团。连老太君也没绷住,唐茶抿了抿向上的嘴角。笑自己的孩子不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