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敲昏还被点了睡穴的人,会打呵欠,还会翻身?"肖清玉有些不确定地询问司徒。
"......世界无奇不有,应该还是会的。"司徒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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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翎羽可不知道,他这一睡就睡过去了三天。
醒来的这天,什么都变了个样,简直就是天翻地覆。
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蜷缩着的姿势应该已经维持了很久,一睁眼就看见透过窗洞的夕阳斜打在尾上。他安静地躺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向奇怪气味的来源看了过去。
不炕知道,一看,还真想继续睡过去。
近在咫尺,不算陌生的脸偶据了整个视界。这么近的距离,可以看到每个毛孔都是干干净净的,既不淌油又不干涩。这张脸虽然有些苍白,但一双眼睛黑亮亮的还正瞪着他。
"我,我一定是睡昏头了。"第一次,黄翎羽深刻认识到贪睡是个坏习惯。
仔细看了几眼,他又合上眼睛准备再睡一次,说不定醒了这可怕的幻象就没了。
"还睡!"慕容泊涯见他好不容易自己醒来,又要再接再厉,惊奇得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幻象,而是现实。
"睡三天,你还真是个猪。"慕容泊涯说道。
......
"这当铺已经不再隐秘,肖先生已经转卖给了别人,其他人决定了去处,你和我一起走。"
......
"马车都套好了,肖先生说,让你一路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