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你笑起来特别好看?”夜菀菀说。她拿着匕首从他手背上轻轻划过,垂眸轻声:“丑死了。”
“滚!”萧白哑声。
夜菀菀报复回来,转身就走,但又很快退回来,啪一声关上门,背抵着。
门外刚刚走过的姜钰疑惑地回头张望,他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所以出来看看,见没有什么,他往回走。
夜菀菀靠着门,静静听外面动静,要是被姜钰撞到屋内的景象还真有点说不清。
想到这儿,她又看了眼萧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仰头靠墙,手搭在身体两侧,似乎晕死过去。
胸前又有一大滩未干的血迹,颜色发黑,像是毒发。
她心内疑惑,他中的是什么毒,竟连苏先生练的保命药物也不能暂时压制。
夜菀菀不能看他死在儿。
她慢慢走过去,在他身前蹲下来,用匕首柄碰了碰他的脸,“你醒醒。”
萧白一动不动,无意识地呻/吟。
“你……”夜菀菀刚发出一个字,就被他拉住手几乎凶狠地按到身下,甚至不顾匕首的尖端朝着他。
夜菀菀眼里有慌张掠过,匕首从手中脱落。
“你想做什么?”
萧白惨白着脸,靠身体重量压制住夜菀菀,逼近她:“这话该我问你,你想做什么?”
夜菀菀又觉得喘不过气,如那日在马车上,胸前被硬邦邦的压着,她的面色也白了。
“你放开我……”
萧白捂住她的嘴。
姜钰再次走了回来,迟疑地停在屋门前,他刚刚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似乎就是从这屋子里面传来的。
他敲了敲门。
夜菀菀眼里冒出希冀,但她力气太小,被萧白紧紧捂住唇,发不出声。
“谁?”萧白哑声。
姜钰一顿:“原来是萧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我要歇息了。”
夜菀菀不知萧白怎么动作的,屋内的烛火同时灭掉,她眼里的希冀渐渐隐灭,姜钰走了,萧白捡起匕首抵在她的脖颈上。
她错了,她不该管他死活,应该直接走掉的。这个意外出现的人,是真的她惹不起的人。
但梅姑不见她回去,一定会来找她的……还有阿寒。
夜菀菀告诉自己不要怕,
身下的人挣扎越来越微弱,最后无声无息地躺在他身下,像朵凋零的白花,匕首下的一截脖颈,纤细苍白,这个女人处处都显露着脆弱。
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