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石堡外观与庭尾氏建筑风格相似,但内里却空空荡荡,仿佛只是一个套了外在的空壳,拙劣地模仿着庭尾人,却徒有其型,而无其神。
比起作为陵墓存在,这更像是藏纳着阵法的容器。
愈接近中心,空中的生灵之气也愈发浓郁,这却是和庭尾氏的做法完全相悖了。
——他们不需要聚集生气,更不会在陵墓中设下如此诡异的阵法。
难怪从上而下看东崖,恍如一片死气沉沉的炼狱,原来此地的生灵之气,都被这个阵法所攫,贮蓄于此。
此等逆天之举,需要耗费的灵力和法宝不计其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设下这个阵法的人,他究竟想要什么呢?
没有见到预想之中的场景,不知算好算还。但渌真却依旧悬着一颗心,如履薄冰地前行着。
此阵非同小可,背后之人敌友未明,她必须慎之又慎。
可意想不到的,这一次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非常顺畅地直抵墓中心。
大抵时设阵之人自信外围的阵法足够拦下所有妄图涉足于此地的来客。
可它偏偏遇上的是渌真。
一个原本在几万年前便该覆灭的氏族之人。
当她发现再无可进之路,面前只剩下一块宽敞的广场,东西方向有两座华表,上方是无所荫蔽的天空,日光下澈,柔和地洒在广场正中心。
那儿有一座石床,石床之上,空空如也。
渌真拾阶而上,走过光滑无尘的白玉台阶,才终于抵达石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