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的场景还挺阳间的——不望峰。
白予此时站在不望峰的峰顶上,向下看去,雪飘万里,到处一片白茫茫。
她简直迫不及待四处逛逛,去看看她的那些小伙伴的小时候。
一转身,撞到清心真人身上。
之所以她能认出来清心真人是清心真人,是因为清心真人的样貌一点都没变。
“往后不管何时,都要握紧手中的剑,知道吗?”
对比起后来清心真人对待白予的和蔼,现在的他未免太过严肃。
白予掂了掂手中分量不怎么沉的剑:“为什么呢?”
清心真人蹲下身,没像她想的那样摸她头,反而是一丝不苟地:“有人说,修真之人一生都要遵循道心;还有人说,修真之人最重要的是一身傲骨。但师父认为,那些都不重要。”
白予似懂非懂,眨巴眨巴被雪弄湿的眼睫。
“因为你总会遇到那样一个人,让你违背道心、撇下一身傲骨的人。你兴许会为祂痴、为祂喜、为祂哀,会为祂买上几坛好酒,卖掉陪你走过一山又一山的马。”
“这些都没问题,可你唯独不能丢掉剑,因为放下剑你便再也无法保护祂了。”
虽然他说得对,但白予不这么认为:“可我为什么要保护他呀师父?”
清心真人站起来了,凭白予这时的身高仰头去看他实在太累,所以她不知道他此时是何种表情:“因为只有你能抵抗命运。”
过了许久,清心真人已经离去了,白予还呆在原地任凭风雪打在脸颊。
不是在思索清心真人的话,而是在思索一会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