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宜走上前,默默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淮哥哥,我还在。”
傅墨淮握住了她的手,继续说着,“这个院子是侯府的老管家告诉我的,只不过那年我受伤以后,他就没了。如今的忠义侯也是不能说话,不能听见声音,躺在床上过了一辈子。”
“是被人下毒的?”
陆锦宜料到了,她突然想到了之前萧尘夜对他的追杀。
“是萧尘夜吗?”
“是。”
也怪他太大意,一直没有发现忠义侯的病情有问题,当他沉浸在得胜的喜悦中时,却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
他受伤以后,忠义侯已经病入膏肓。
即使后来他找了师父祁岩来医治,也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看不见傅墨淮的表情,陆锦宜却能感受到他的一丝遗憾和不甘心,他从来都是淡然自若,从来不曾露出这样的无奈气息。
从前,她只是觉得自己有满身的秘密,只觉得傅墨淮对于她来说,是一束光,是一丝希望。后来,她才感受到傅墨淮的温柔与专情,对她细致入微的照顾,才让她冷酷的心有了一丝安慰。
她绕到傅墨淮的面前,抬眸看向了他:“那你是要回去吗?”
傅墨淮摇头,“其实我并不想做皇室中的一枚棋子,从前我一心渴望上场杀敌,因为父亲曾说,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乃是匹夫之责。”
他垂眸,语气沉重了许多:“可是后来我发现即使我一个人再大的能力,也拯救不了某些人的狼子野心。如今,我只想陪在你身边,足矣。”
陆锦宜温柔落在他的怀中,语气放轻了许多,“若是我,也会如此想。只不过让你做不开心的事,我也会不开心,所以,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
“阿梨……”
傅墨淮看着眼前的陆锦宜,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怎样,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陆锦宜微微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不管怎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问心无愧就好。如果非要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那岂不是自讨苦吃?别人又不是你,哪里能体会你的感受,我会支持你,也会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