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弄错。”陆锦宜声音突然尖锐了几分,“文姨母再仔细看看,说不定可以看出来几分端倪。”
秦桢立刻急了,“表妹,你这是在质问我母亲吗?她本就身子不好,如今你这般疾言厉色,是在审问她吗?”
看眼前的情形,陆锦宜反而笑了起来,“表哥说什么呢,我母亲病了,表哥置若罔闻也就罢了,如今我不过同姨母说说笑笑,表哥反而不乐意了,莫非表哥是心里有鬼,被我说中了,才心虚至此的吗?”
“这……这不是没空吗?”秦桢说着,不由得低下了头。
陆锦宜冷笑出声,“哼,没空,表哥日日去烟花柳巷寻欢作乐有空,就看望一眼自己的亲姨母就没空了?”
文姨母身子不太好,眼中冷光不减,“锦儿,你表哥他醉心朝堂之事……咳咳……哪里……”
“好。”不等文姨母说完,陆锦宜直接朝着她看了过去,“不提他,跟姨母讲一讲。”
“姨母,你要是再不说,下毒的事情,就打算让我闹上公堂吗?”
文姨母脸色瞬间难看了许多,有些激动:“陆锦宜,你敢……咳咳……我可是你母亲的亲姐姐!”
陆锦宜用帕子掩面,冷漠无情道:“您还记得啊,若不是念着这份上,我早就将你扭送到官府去了,还能坐在这跟你扯这么些话。”
“你……”文姨母气急了,甚至咳嗽了起来,她原本身子就孱弱,如今反而愈发咳嗽的厉害了。
陆锦宜刚要说话,就听见旁边有人急匆匆跑了出来,朝着文姨母走了过去。
“阿姊……”
陆母眼中有些湿润,她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场景,从前阿姊也在家中照顾她的,她在家里年纪小,受不得苦,后来她跟了陆展彦也是孤苦伶仃,若不是陆展彦自己努力,靠着上阵厮杀取了功名,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在哪里乞讨呢。
“娘——”
秦欣匆匆跑了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妇人,瞬间爆炸,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
文姨母看见真的陆母出来,脸色苍白了起来,“阿妹,真是对不住你了,其实我……是我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