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歌双眸不由眯起,正欲上前好好教训这绿茶婊一顿。

旁边的墨薄宴已经毫不留情,抬脚就往苏雨茜膝盖上重重踹了上去!

“啊——!”

苏雨茜被踹的连连倒退门口,整个膝盖都红肿了。

“恶心的东西,也配靠近我?”

墨薄宴冷睨着面色煞白的苏雨茜,目光全都是人染满了阴鸷狠戾,“你应该庆幸歌歌不让我弄脏手,否则,你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好、好可怕!

苏雨茜吓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膝盖上传来的痛意也让她有些发懵。

怎么会这样?

她都这么可怜了,为什么墨家老爷对她一点都不心软?

还对她这么凶

是不是她刚才还不够茶,不够让他怜惜?

“啧啧啧,都被嫌弃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赖死不走。”

乔稚晚望着还想垂死挣扎的苏雨茜,冷笑,“我看啊,贱婆娘这三个字,就是为你这种人量身定制的!”

“贱人你说什么?”

苏雨茜情绪混乱,被向来最讨厌的乔稚晚这么一讽刺,马上狰狞地露出真面目。

“砰——!”

突然,一个易拉罐以完美的向上抛线,重重精准地砸在了苏雨茜的头上。

“啊好痛!是哪个不长眼扔的?”

头上冷不防被砸,苏雨茜吃痛地捂着后脑勺,气急败坏地一转过身,就看到慕南川懒洋洋地走了过来,“川川哥?”

乔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