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最美丽。
谈行止是在半个月之后,才意识到他的动心的。
那一天,温晞给他在木桌上留下了字条和糯米糍粑,告诉他,她要去集市赶集。
他刚看到字条,就穿上外套,朝楼下飞奔而去,让温奶奶替他叫船工去码头接他。
他坐船来到镇中心,在闹哄哄的集市里,在人来人往中寻找她。
寻觅了很久,他才在一个偏远的角落找到了正在卖莲蓬和玉兰花的她。
她不善于叫卖,更不善于讲价,甚至有个男人不怀好意塞给她一张拙劣得可怕的假|钞|,她也只晓得傻乎乎收下。
他登时怒了,飞跑过去,钳住了男人的手:“把钱给我补上。”
男人生得人高马大,并不畏惧他:“你这小屁孩,乱说什么胡话,我不是给她钱了吗?”
谈行止也不和那男人废话,直接用最大的力道拧歪了他的手,让他面目狰狞地求饶:“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补上!你放手,你放手!”
谈行止盯着他,看着他真把钱补上了,才撒开了手。
男人顿时逃之夭夭,连花也忘记拿。
“你来干什么啊?”温晞还挺不乐意,皱眉和他商量,“你在这儿,影响我做生意了,能不能先回去啊?”
“我影响你?”谈行止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影响你了?”
“你这么凶,都把客人吓跑了。”
“那是他给你假|钞|,你都不知道!你这样赶集,越赶越穷。还有,不是我说,这年头谁会买玉兰花?你应该卖玫瑰才是。”
他提高了音量,又把小姑娘吓哭了。
谈行止慌了,语无伦次道:“欸,你别哭啊,不是,我没有凶你的意思……”
她越哭越大声。
慌乱间,他柔声轻哄她:“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是我不该凶你。今天不摆摊了,我带你去逛集市,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
她的哭声还是不停。
谈行止头疼地和不汪友好协商:“不汪,你留下看着摊子。我们一会儿回来,好吗?”
不汪嫌弃地看着他,高贵冷艳地摇摇头。
“听话,晚上给你加鸡腿。”
不汪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总算点头同意。
有不汪看着,谈行止放心地牵起温晞的手,带她逛集市,向她描述各个摊位上的卖品:“念念,左边是个糖画铺子,你要什么形状的糖画?”
温晞停住了哭声:“我不用了,谈老师。”
谈行止便和老板说:“十二生肖,都帮我画一遍,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