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一点真心。
转而, 里边沉默半响后喊她滚的那声音铿锵有力, 她莞尔笑了笑,让人搬了椅子坐在外头, 摇着手上的团扇没有一点拘谨。
旁边的庄太妃见了,摸了摸头上的步摇垂下来的流苏, 声音寡淡,“没规矩的。”
淑妃掩唇看她, “不容您操心。”
庄太妃入了殿内与太后叙旧,一会功夫有人上前,被她拦着说出实情, 她摇扇的动作停了停, 姿态妖娆的站起身子, 眼睛朝外边看了两眼,又似乎是自言自语道:“总要来的。”
转而把扇子递给站在一旁那黑衣女子, 对宫女道:“别进去禀告太后了, 她身子不好, 怕是要气晕过去。”
那宫女白了脸, 似是有话要说, 可下一瞬脖子一凉,是不知什么时候那黑衣女子将扇子沿擦过她脖颈,划开一道伤口。
她再不敢多言。
淑妃踏着步子往外走,红羽衣群扫过地面, 她如往常一般在殿前恭候皇上。
李筠还没到,一群暗卫却上前将她团团绕住,再在夹缝里瞧见他走来,她如若无事的身段款款屈膝,无不恭敬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她抬起眼帘,声音变了变温度,“宜妃妹妹怎么也来了。”
苏塘瞧她泰然自若的模样,心里其实并没什么底,这时候也不答她,侧目和李筠道:“淑妃嚣张跋扈,抗旨回宫,更心狠手辣残害皇嗣,皇上,您不必听她多方言论,直言关押定罪便是。”
当务之急,就是让淑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口也什么都说不出,直接弄死算了。
淑妃瞧着她的目光寒了寒,又是笑了笑,“宜妃妹妹怎么随意定罪呢。”
“朕觉得她说的在理,压去刑部,让侍郎亲审。”李筠也不想听她说话,直接叫人先把她压下去,免得她在这兴风作浪。
淑妃却淡然勾唇,露出一副媚态,“不必扣押。”
苏塘正想着你说不扣押就不扣押,你想什么呢?淑妃却走近两步,“臣妾此行就是回来自首的,定当在皇上面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