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用掉的纸张,就如同雪花一般。
宝意的指头还在捏着纸的边缘揉搓,觉得手感甚好。
霍老看着她,说道:“这烟墨阁是京城最大的纸商。”
论造纸,他能看得上眼的也就这么几家。
宝意是第一次了解这些。
她不免好奇,问道:“爷爷,纸也有这么多讲究吗?”
“嗯。”霍老点了点头,把手里这张写满了字的纸放回了桌上,背着手道,“这烟墨阁里的纸一共有两百多种。”
可这还远远不够。
霍老告诉她,有很多他们要用到的特殊纸张,即便是在烟墨阁也寻不出。
宝意听得入迷:“那要怎样?”
霍老说道:“那就要靠我们自己来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自得的笑容。
在古董行当里,他是近乎全才的人物,论起造纸来也是一绝。
宝意听他说道:“现在你只是书画入门,回头爷爷还要教你造纸,可惜啊——”
他说着,转头看向了外面,“这院子太小了,腾挪不开。”
宝意想笑,先前他还说这里可以呢,现在又觉得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