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饶:?????
她皱眉不耐:“我都没叫,你叫什么。”
顾简之揪着被角耷拉着脑袋,活脱脱像个小媳妇,“我……你……我怎么会在这里。”
简饶学了顾简之以往的反应,呵笑一声:“这是我的房间,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顾简之脸上是红晕,他低着头沉默不语,努力在脑海里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房间里一时之间静谧无声。
简饶穿着扣得严严实实的睡衣睡裤,抱胸坐在小沙发上看着顾简之,等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而在客厅里,余白被顾简之的一声尖叫给吵醒,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的他被吓得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本想站起来,却不小心磕到了茶几上的角,因此疼得龇牙咧嘴抱着被磕到的左脚在原地跳着打转。
他一边上演金鸡独立式的弹跳,一边到处找声源。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发现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周围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之后,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在做噩梦,一边心里暗叹自己竟是个小丑,一边冷静着在沙发上坐下。
然而他被磕得着实有些重,直接破皮。
在沙发上冷静了一会儿之后,他便拖着一条伤残之腿,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想找简饶要碘酒跟创口贴。
他抬手想敲简饶房间里的门,却发现门压根就没有关。
索性直接说:“简饶,我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