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烺立于原地不动如山,他忽的笑起来,
“谢大人医术精湛,娘娘风邪入体,你开寒水石和红花?一个清热无热可清,一个活血……”
说到这,狼眸微眯,语气也低沉几分,
“若本王没记错,红花还有另一种效果。怎么,不过一夜,贵妃娘娘就着急了?”
瘫软在地,谢大人浑身大汗淋漓,颤巍巍辩解,
“王爷,臣没有开过红花!寒水石是臣开的没错,但是臣、臣哪来的胆子敢开红花!臣一心向着皇上,绝对没有与贵妃娘娘……”
然封烺不想听他废话,不能动贵妃,但打断她一条臂膀足以。
回身走回殿内,云淡风轻的声音遥遥传出,落在谢大人耳里,
“谢大人殚精竭虑多年,是该告老还乡了。二冬,替谢大人备好上路的银两,务必安全送达。”
脸色灰白一片,谢大人如何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奋力往前扑,十指深深陷入泥里,试图爬进殿内求饶,
“王爷,臣冤枉,臣冤枉啊!”
二冬走上前,抬脚踩在谢大人的手上,
“谢大人放心,上路后,该给您的银两,一分也不会少。”
无力张了下口,谢大人终是放弃求饶,满脸灰白任由十灰与六鱼如拖死狗一般将他拖下去。
数日后,当值的王太医从忙碌中回过神,询问起太医院里的小学徒怎么好些日子未见到谢太医。
正打理药草的小学徒仰起头,一脸疑惑回答,
“王大人您不知道么?谢太医前些日子辞官,听说还得了摄政王一大笔赏赐,高高兴兴返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