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桥详细介绍了下相声剧场的奖金制度,是按照包袱笑场次数来计算奖金。这个只需要场务人员在后台盯着计数,这份工作无需走动,确实非常适合徐嘉鸿。
“徐先生你的腿脚不好,我们剧场还有专门的单身宿舍,来往很方便。我可以给你安排单人间,也可以请护工来照顾你的起居。天艺剧场是个互相友爱的大家庭。”
林桥真诚道。她希望徐嘉鸿能重新开始新生活,总逃避现实不是个办法。
徐嘉鸿却坚决摇了摇头,他也有自己的自尊心,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这种活儿谁都能做。我进了你们剧场,岂不是属于走后门?林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不必费这个心思,我还是回疗养院吧!”
“……”
徐嘉鸿的性格非常倔,跟一头犟驴似的。陆熙年看他软硬不吃,有些没辙了,但林桥转念一想,问道:“那说评书呢?你愿不愿意跟我学评书?”
“评书?”徐嘉鸿想了想,认真问道:“残疾人可以说评书吗?”
“当然可以呀!评书就是坐在舞台上说的,不需要站起来!”
林桥掏出手机来,给他放了几个说评书的视频,介绍道:“北京的很多相声剧场里都有评书社。好的说书人也是稀缺资源,还可以招揽顾客说说单口相声。你看,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听评书呢!”
她知道这徐嘉鸿特别爱看书,陆熙年也说过徐嘉鸿是个很博学的人。那这样的人才只要多练练,将来可以给天艺剧场增添一个“评书社”,缔造一个“说书人”。
果然,徐嘉鸿看完了评书视频以后,立即心动了起来:评书不需要站着,而且是凭本事吃饭,这倒是很符合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