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每个日子,对他而言都不过是苟延残喘。

忘尘顿了顿又说:“老衲曾有幸见过那方子一面,都是极为难得的药材,怕是穷尽一生都难集齐。”

“已经集齐了。”在一片寂静的时候,纪临渊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一时间难辨悲喜。

赵锦瑟侧头朝他看去,只见他的眸子里满是无助。

赵锦瑟对忘尘他们说:“你们安心在此带着吧,会有人照顾你们的。”

然后她便毫不避讳的拉着纪临渊的手腕,从屋子里离开。

走的时候还不往给他们关住门,毕竟一个看不见的,一个没胳膊的,关门这种高难度的东西,实在有些困难。

外面雪花飞舞,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银装素裹,看起来霎时漂亮。

纪临渊就一言不发的跟着她,似是丢了魂魄一般,任由她拉着自己在雪地里走着。

突然,赵锦瑟停下脚步说:“抬头,张嘴。”

虽然他这会儿失魂落魄的,但听到她的话,还是下意识的抬头张嘴。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那落在脸上,飘入嘴里的雪花,沁着丝丝的凉。

一下子就将纪临渊给弄醒了,他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随风飘着,看起来既羸弱又飘逸。

他被冰到的一瞬间,还下意识的侧头看赵锦瑟,很是无辜的模样。

赵锦瑟只是问:“可清醒了?”

与他的不寻常想必,赵锦瑟总是那个看起来木然的,似乎对他们的发展不怎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