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婲相信刘星不是追名逐利之人,他不远千里而去参加比武招亲,足以说明一定是非常喜欢那位公主的,因此心里更加难过。
刘晨曦想安慰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看着陶文雅和丫鬟把失魂落魄的金婲扶上马车。
待金婲坐进马车,陶文雅摸了摸发髻上的簪子,摘下来握在手中,走到刘晨曦面前,一改往日的温婉,语气中充满兴师问罪的意味:“原来我小姑奶奶说的那家高门大户的公子正是刘公子。”
刘晨曦无法否认。
“小姑奶奶当着你的面也不戳穿。”陶文雅表情自责:“她是在顾及着我呀。”
刘晨曦:“她分明是想借此威胁我罢了。”
陶文雅眼中分明在说“欺负我小姑奶奶就算了,居然还要恶意中伤她”,她将握在手中的簪子递到刘晨曦手前:“这是刘夫人送小女的礼物,太过贵重,小女愧不敢当,双手奉还。”
刘晨曦:“你?”
按照习俗,这簪子暗示婆婆对未来儿媳妇的喜欢,陶文雅奉还了簪子,就是要与刘晨曦断绝姻亲的可能性的意思了。
陶文雅正色道:“希望刘公子日后不要在为难我小姑奶奶,文雅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也绝对不会任由他人欺负我的家人。”
刘晨曦:“——”她这是把他当作随意欺负弱质女流的纨绔了?
陶文雅见刘晨曦不接簪子,便将簪子好好放到刘府马车车夫座位的平台上,毅然决然地上了金婲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