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李狗剩是想等明天顾婉蕴单独出门时才动手,可发觉她家隔壁居然没有人住后,李狗剩心里突然有了另外一个主意。
就算他再怎么小心, 晚上承担的风险肯定还是比白天小很多。
本来还想着让顾婉蕴多活上半天, 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咣当’一声,李狗剩先将锄头隔着墙扔进了院墙, 随后从地上捡了几块砖头垫在脚下,自己再翻墙进去。
这户人家很明显已经许久没有回来过了,院子里到处都爬满了蛛网。
李狗剩掐算着顾婉蕴家熄灯的时间, 想着她们这会儿应该睡熟后,这才上了楼顶。
两户人家的楼顶是挨着的, 中间只隔了一道小小的栅栏。
李狗剩很轻松的穿过栅栏走到了顾婉蕴家的楼顶, 从石梯往下看去, 就是里屋的大门了。
他捏了捏手里的锄头,两只手死死的抓住。
这种感觉好像回到了去年的那个晚上,只要一锄头下去, 这个贱女人就像当初嘲笑自己的人一样, 永远的闭上眼。
是他们这些自以为优越的人,咎由自取。
是他们活该。
李狗剩看着脚下的路, 一步步的朝着台阶走去,他浑身都紧绷绷的,目光阴晦的看着那扇门。
只是,李狗剩一心都在楼下,却没有注意到楼顶的葡萄架后面,茂密的葡萄叶将一个人的身影遮挡的严严实实。
可他到底还是太紧张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占据了大脑,根本没考虑过,这楼顶也能藏下一个人。
顾婉蕴其实也有些紧张,但相比起李狗剩的歹心,至少她是正义的这一点,让她能稍微淡定一些。
不过顾婉蕴手心还是早已经攥出了汗来,幸好楼顶的冷风让她稍微能冷静些。